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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11-07-25 发布人:傅庆军


阳光明媚,今天是近来难得的好天气。一早,我陪着86岁的父亲回中山大学,去参加“2011年岭南(大学)学院夏季茶聚 新老校友联谊座谈会”。这几年,因为父亲年事已高,腿脚不灵便了,所以外出活动常常由我来陪同。
转乘上了岭南学院的专车直开到了岭南堂,学院的领导热情地迎接了这老校友一行。二十多位老校友年龄可了不得,最小的也有七十好几,最大的还有94岁的,80岁以上的估计占大半。他们仍然那么健康,令人羡慕。我见到好多久未见面而熟悉的前辈,张展霞阿姨是我幼年时代的邻居,小时候常常见到她,自从我当兵离开家,就几乎没见过面。改革开放后,她成为了知名教授,曾任中大化学系领导并先后被选为第六届、第七届和第八届政协广东省委员会副主席。 现在也八十岁了。她已认不出我,当自我介绍后,才高兴地问起我的兄弟以及我的近况。她说,“听你父亲说,你在搞公司,是做什么画呢?”我告诉展霞阿姨,我 们是用真花草做押花工艺画,一种新颖和有品味的画。当问及销售到哪时,我有些得意的说:你们中大就是我们的常年客户呀,中大一位副校长调任时,校办还专门 向我们真朴苑定制了一幅中大校园景押花画作为礼物呢,还得到不错的评价。当年生命科学学院送礼物给美国著名科学家“伟哥之父”,送的也是我们做的押花画!
故地重游,故人相遇,自然勾起对往事的回忆。中大是曾哺育我成长的鸟巢,我文化和性格修养的奠基之处。那里曾有过无限的欢乐,也有那个特定年代的痛苦。我感恩中大校园,良好的品格因为这里的氛围而形成,广泛的兴趣爱好甚至也与这密切相关。
座谈开始了,在学院领导发言后,新老校友选代表先后发言,在94岁的陈伯伯发言后,竟轮到我父亲发言。虽然发言不长,但我相信,他当下的心情会有多兴奋。诚然,过去这是极平常之事,可到86岁高龄时还能再回母校和曾工作的地方畅谈往事,那该是个什么感受呢?
和这些八、九十岁高龄,历尽历史沧桑,饱受惊涛骇浪的长辈在一起,我突然觉得自己太年轻了,应该有更多的时间和活力去做事情。同时自觉文化情怀也高涨了许多,很品味院校那种文化的气息,看来人是要有点精神的,再多的物质都取代不了精神的享受!